“红掌柜今天开门接客吗?”

“回少将军,今儿个虎牢关治丧,小院虽是妓馆,却也知道里有殡,不巷歌的道,故今日里不开业。”

“公爷,我也替你问清了,今日红掌柜不开业,所以请回吧。”毛小豆做了个请便的送客姿势,态度是再明显不过了。

这时被管家打发去打听虎牢关到底治的什么丧的仆人回来了,急急忙忙地拉过管家到一边开始咬耳朵。管家初时听得一脸疑惑,进而转为愠怒,不多时管家走到毛小豆跟前,也不去和谢灵运说前因后果,只是吊着眉毛吹着胡子来了一句:“好你个虎牢关。”

毛小豆像没听见那样依旧保持着他的送客姿势,而管家一看他这个态度就更气了。

“我原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去了,那你虎牢关禁乐戏还有点道,结果打听了下既非官又非吏,不过要埋区区八个平头,还能禁了我家公爷的享乐不成?”

严格来说,虎牢关并未禁乐戏,只不过红儿身为掌柜想不想开门是她自己的事,她要找什么由只要别太离谱也都由她,所以毛小豆也不想多做解释。而谢灵运听闻因果也是有点微微皱起眉头。

见场中无人应和,又见自家公爷皱了眉,管家上前一步几乎是正对着毛小豆的面高声呼喝:“你好歹也是个中兵参军,我劝你识点趣,叫这位鸨娘给我开了院子,我家公爷还等着会会那位琵琶名家呢。”

谁知道管家刚刚说完,被说了的毛小豆没有反应,他家主人谢灵运没有反应,而有反应的却是一直恭恭敬敬站在毛小豆身后的阿拓,他一步踏出至毛小豆身边,又一步插入管家和毛小豆之间,身型之快犹如鬼魅。管家尚未看清眼前突然多了个什么东西,一只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单手将他举离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