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他,这家伙落单被反上身了,待会别人跳的差不多了会有人替他拔鬼的。”那个领头的胡人还算见多识广,给旁边人解释了一下诸葛承的异常就要拉着人离开。

然而诸葛承不依不饶地跟了上来,他如今走路的样子也不似常人,脚步拖地一步一晃,似是没有几步就要自己倒下。胡人们退后时走的巷子略偏,现在场中只有他们和诸葛承还有那穿了堂的风。狂风卷起诸葛承的一身白衣袍袖,连带披散着于风中飞舞的青丝一同混成了一幅泼墨,而画中唯一的颜色是面具上的那滴血泪,红艳而诡异地让人心慌。

“你说让妾等你的啊,妾等啊等啊,为何只等到一副空棺材啊!!”

以那几个人的性子本来是不怕这种的,只是一个男人被一个女鬼上身叫得凄厉之余更是多了几分阴森,再加上那透凉的穿堂风一吹之下,几个人不知不觉背上都是冷汗。

“郎君,你说与妾听,是哪个害了你,妾去替你向他索命啊!”

诸葛承向前一步,那几个人退后几步,然后后背撞上了另一个人。

“是他们害了我。”

冷不丁地背后传来的声音把几个人着实吓得够呛,而当他们回过头后更是惊得差点腿软。带着胡人面具的阿拓手里握着刀挡在那几人身后,他回忆着之前首领最习惯的小动作用手指弹着刀背。

“眷……眷首领……”同样熟悉这个小动作的几人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是你们教唆那个小子弑主夺位的吗?”阿拓模仿着原来首领的刀法对着空气挥了几刀,以他的悟性来说就是那个首领自己复生都看不出这刀法和自己的有什么区别。

“首领……首领的刀法……”几个人的声音都哆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