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承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指了什么,只是单纯觉得不能再这么和阿拓对视下去了。等他顺着自己指的方向和阿拓一起扭头时看见了一串铃铛。卖铃铛的是个老婆婆,手里拿着一根红色长绳一边在编绳结一边往上挂铜铃铛,阿拓拿起了诸葛承指的那一串问老婆婆这是什么。

“这啊,是个马铃铛。”老婆婆抬头看了看他们两个。

“这上面的结呢,叫盘肠结,取的是个相思断肠的意思,你看这乱世啊,做夫君的要从军远征,做娘子的想要送个念想,就给夫君的马挂上这么一串铃铛,让他能听见铃声就如同见到自己一样以解相思。”

“这听着好像不太吉利呢,阿承还要吗?”阿拓嘴上虽这么问,脸上却是不以为然。

“要啊,为什么不要?”诸葛承也是个不信邪的。

“不怕吗?”

“怕什么?”

“相思断肠啊。”阿拓开始调笑。

“哈哈,笑话,谁相思谁啊。”诸葛承嘴上也不认输。

“这个铃铛我买了。”阿拓转身买了铃铛后走到小魏面前,认认真真地把这串铃铛挂在了小魏的脖子上。

“我给你的马挂了,所以是你相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