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诸葛承的眼里,司马是不配和他家祖宗相提并论的,可为何独独到了武侯嘴里,既不讲大义也不论名分,他们仅仅成了两个争斗的凡人。

“承儿……不明白……”诸葛承红着眼睛满脸不甘地望着诸葛亮。

“不明白好啊……一直不明白……才好啊……”诸葛亮伸出手仔细地为诸葛承打衣襟,语气如同慈父在叮嘱懵懂的幼子。

“可惜这里是鬼谷,入了鬼谷,终究是要出去背人命的。”

“对了,鬼谷——”诸葛承从见了诸葛亮起就太激动了,这会才想起来刚刚的事。

“刚刚外面的老者说鬼谷能带我们入道,承儿是来学祖宗的道的吗?”

“诸葛家传学问到你这代断了?”诸葛亮不解地问。

“没啊,都好好的,承儿都认真学了。”诸葛承可不敢拿这个开玩笑。

“那你跟我学什么,我会的你都会了。”

“那鬼谷能教我什么?”诸葛承一听不是诸葛亮教他整个人老大的不高兴。

“能教得多了,合你缘的也有,我只是和那位先师招呼了一下说先来见见自家孩子,否则你入道碑林见到的不该是我。”诸葛亮终于整完了诸葛承的衣衫,这会又替他拢了拢鬓边的碎发。

“走吧,别让老人家久等。”

诸葛承依依不舍地拜别诸葛亮,在草庐的大门关上前,诸葛承回身看见了诸葛亮看着他的眼神,那一眼里有着太多诸葛承读不懂的感情,会让诸葛承觉得仅仅只是对视就会想有流泪的冲动。当时的他觉得那是因为自己性子软弱,孺慕长辈,长大了后才明白是他的身体比他更早懂得了诸葛亮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