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的小娃娃,来都来了,大礼行了,跪也跪了,为什么不开口?”
“不敢打扰祖宗休憩。”
“哈哈哈,你个小娃娃这就别学了,要知道人都死了,要么天天睡,要么就不用睡了。”
话语间草庐的大门自己打开了,那位名闻天下的卧龙先生穿着件平民的布衣摇着扇子斜靠在榻上。他的脸上带着慈爱的微笑,歪着头左看右看地研究诸葛承的脸。
“我猜猜,怀儿那一脉的?叫什么?”
“回祖宗的话,是怀祖宗那一脉的,子孙名叫诸葛承,表字也刚好是怀祖。”
诸葛亮随手指了指坐榻的另一边:“坐吧,承儿。”
诸葛承赶忙惊恐地摇手:“承儿不敢的,承儿跪着就好。”
诸葛亮又笑了,他从榻上起来到了门口,一手拉起在地上跪着的诸葛承,然后牵着他走到榻前。这几步路诸葛承是走得浑浑噩噩如梦似幻,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时就被诸葛亮按着双肩坐到了榻上。
“承儿知道这是哪儿吗?”
“鬼谷……”诸葛承依旧处在刚刚那阵冲击的余韵里,回答时连敬词都忘了。
“那承儿知道鬼谷的规矩是什么吗?”
“承儿不知。”
“不别男女,不论长幼,不分尊卑,不辩敌我,不惧内外,惟求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