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鹤丸国永却没有走到餐桌那边坐下,而是走到灰泽葵的面前与他对视。

“鹤丸?”

鹤丸国永摸了摸下巴:“果然还是不太习惯呢……对吧?贞坊。”

“哎?什么什么?”原本在门口那边等待大俱利伽罗确定锁好了门的太鼓钟贞宗被鹤丸国永这样一喊,短短几步路就停在灰泽葵面前。

“不觉得现在的主殿跟光坊有些相似嘛?贞坊。”

“是吗?”跟灰泽葵接触不多的太鼓钟贞宗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是的哦!你回去就会知道的,贞坊。”

“哈哈哈,确实跟我现在的性格有点不一样。不过习惯就好。”灰泽葵并不在意鹤丸国永的说法,叫住锁好门的大俱利伽罗,“大俱利酱和太鼓钟都辛苦了。”

大俱利默默别过头,率先坐到餐桌前:“没什么。”

“主人也辛苦了哟。”太鼓钟贞宗跟灰泽葵扬起一个开朗的笑容。

鹤丸国永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