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下可变成他毫无仪态了哦。

五条辰雄好不容易感觉嘴里的热度散去了些,一抬眼,看见五条悟仍旧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好似刚才他什么也没看见。

“………算了,你回去吧。”

他怎么会感觉不出来这小子刚才正幸灾乐祸呢,要不是确定[无下限]术式既没有加热茶水的效果,也不可能凭空变出一壶热茶,五条辰雄会百分之百断定肯定是五条悟在调皮捣蛋。

“我需要一些现金。”

五条悟终于慢吞吞开口,向他提出要求。

五条辰雄:“……”

五条辰雄眯起眼:“你该不会还想偷溜出去吧?”

虽然被烫得仍旧发麻的舌头让他的这句话有点口齿不清,但并不妨碍要传达出的意思——你小子,一次就算了,还想有第二次!?

五条悟泰然自若回望,满眼都写着“不然呢?”。

五条辰雄:“………”

他现在明白自己下午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心梗了。

这是一种悲哀的预兆啊,意味着悟这小子不知道跟着谁学坏了,已经学会用离家出走来给自己找乐子、给他们找麻烦了!

但要他真的不给钱吗?似乎也不行,眼前这位可是他们精心培养的继承人,是堂堂五条家下任家主,出门没钱买东西吃算怎么回事?要是让其它两家知道,还不得笑掉大牙。

给,还是不给,这是一个严肃的、似乎压根就没有其它选项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