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明确知道他的父母还健在,还是个四岁宝宝的悟崽大概率会往这方面猜……
“什么?”
羽取一真发出有点被呛到的声音,随即否认,“当然不是,不要用这种好像是你生出了我的词。”
五条悟从善如流纠正:“那就是我捏出了你。”
羽取一真:“……当然也……嗯……也不说完全错。”
不对悟撒谎是一回事,直白对现在还是个宝宝的可爱幼悟说自己其实是拼着自杀后被他诅咒成特级过咒怨灵,为的是藉由特级诅咒自带的生得领域杀掉两面宿傩连带其他看戏的旁观者,结果还不知道结果如何就被传送到这个时间点……又是另一回事。
但五条悟并不在意那些羽取一真还没说出口的话。
他只是又愉快笑起来,使劲蹭了蹭怀里这团既蓬松又轻盈的温暖羽毛。
“所以,你和五条家无关,是完全属于我的。”
当五条悟再度抬起脑袋时,对着它既骄傲又神气的发出这句霸道宣言;而羽取一真也纵容的回应着,温和眼眸里只倒映他露出的可爱笑脸。
“你说的一点也没错。”
羽取一真低下脑袋,用细而长的鸟喙的上颚部分轻轻碰他,就像猫猫是用鼻头贴贴作为与对方亲昵打招呼的方式。
——在这个崭新的时间点上,拥有新身份的一真又再度与小小的悟结缘。
“你叫什么名字?”
五条悟心满意足的蹭够了,又高兴问道。
他好像正对自己终于拥有一样完全属于他的东西而感到满足,却又不仅于此。
“嗯……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