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个所谓的“哪里”,他心底其实已经有了明确的人选,只是没有将那个名字念出来罢了。
但此刻,他正好趁着白猫拟态作为掩护,让敌人尝尝敢对猫猫掉以轻心的惨烈后果——
“啊咪(赫)。”
在漏瑚朝羽取一真冲来、打算近身用更高浓度咒力制造的火焰结果对方的同时,那只毫不避让、反而翘着毛绒绒大尾巴的纯白大猫猫,慢条斯理抬起爪爪——他有努力比出[赫]的释放手势,但在外人看来,仅是一只猫抬起了那只肉垫粉嫩的前爪。
紧接着,恐怖的斥力化作暗赤的光点,自黑暗中浮现,流转,并在漏瑚来不及做出反应的惊疑间,爆发出一道比方才熔岩喷发时更加摧枯拉朽的笔直光束。
漏瑚被这道突如其来的光束不偏不倚打了个正着,霎时呛咳出大量紫色血液,几乎难以置信自己刚才看见了什么。
胸口处被彻底挖出一个巨大的贯穿伤,黏稠的血争先恐后的往外喷涌而出。
当漏瑚踉跄站稳时,滴落在地上的紫色血液已在脚底凝成一小滩。
什么……什么情况?
漏瑚仍旧难以回神。
它刚才明确看见羽取一真是将那把短刃收回在掌中,似乎同样打算与它打一场近身格斗战。
但那束恐怖的光炮是什么情况,它看花眼了吗,怎么感觉是对方脚边那只猫发出来的??
猫也会用咒术!?
“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