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和你一起就读高专的同学啊,都是需要学习咒力相关知识的同龄人,大家不会用怪异目光看你的。何况你还需要学习如何控制咒力吧?高专就是这样一个教你认识诅咒、祓除诅咒的地方哦。”

五条悟的话实在很有道理,乙骨忧太的内心只是稍微挣扎片刻,很快就被说服了,同意明年四月份去读东京咒术高专。

其实乙骨忧太也清楚,当里香将那四个霸凌者塞入储物柜时,他就已经没办法继续就读那所学校了。

“不要紧吗?”只有羽取一真小声问五条悟,“那些老头有没有刁难你?”

虽然五条悟对乙骨忧太说得轻描淡写,但羽取一真知道悟的习惯——他向来是不会让学生背负压力的,讲话也十分照顾对方的心理状况。

而羽取一真也很了解咒术界的规矩:在闹出了[致使多位非术师重伤]的恶性事件后,乙骨忧太更有可能被判决成诅咒师,而后执行死刑。

“没事没事,”五条悟笑着跟羽取一真咬耳朵,二人贴得极近,“我感觉他们是想反驳我的决定,但过半天都没动静,好像又闷不吭声的憋回去了。”

——要是换做以前,早就气得当场跳起来斥责他了。

“那就好。”

哑然失笑的羽取一真想起自己之前给首座的命令,看来是在这种时候派上了用场。

但还是不够保险,等回头联系下禅院直哉,看看有没有哪个老东西敢在背地里抱怨悟。

至于今晚,这顿寿喜锅吃得分外热闹,乙骨忧太很快就被五条悟带得放松下来,不时发出几声赧然笑意。

“哈哈哈,还有那个啊,最近不是超流行那个预言吗,诺查丹玛斯大预言。之前我发给一真看时,他竟然说他四年前就听过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