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乖乖在沙发坐好,等五条悟拎着急救箱过来,用专门消了毒的镊子与拆线剪,小心翼翼挑起每一处缝合位置的细线,解开,抽离。

五条悟的手很稳,动作也很轻柔,但不妨碍人给气得够呛。

“用的竟然还是缝衣服的线!”

羽取一真正襟危坐,双手放在大腿上,眼睛只敢盯着五条悟的胸口那块地方瞧,完全不敢吱声。

五条悟的墨镜被搁在茶几上,露出的那双漂亮苍瞳正幽幽盯着人:“……说话。”

“我错了,”羽取一真认错态度极好,“我下次再也不这么干了。”

五条悟:“………”

更生气了,这家伙根本就是口头认错超快,实际在行动上犟种得要命。

剪掉最后一截线头,五条悟直起身,盯着羽取一真发动反转术式,那道被利刃切出来的伤口瞬间痊愈无踪。

看面容似乎也恢复了血气,不再像刚见到他时那般苍白,连唇色都显得极为寡淡。

五条悟来回扫视两遍,确认羽取一真身上再没有其它伤口后,才终于开始问起具体细节。

“去做什么了?”

羽取一真:“………”

是去当坏人,但具体细节说出来有点破坏自己在悟心中的形象。

他握拳轻咳一声,音量很低:“就是,冒充……羂索。”

五条悟挑起单边眉梢,用一声拉高的“嗯?”示意这只黑豆柴继续往下坦白。

羽取一真在五条悟面前总是没办法撒谎的,只好将自己的打算都详细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