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让他感到不现实的是在电话另一边安静片刻后,属于羽取一真的冷淡声线再度响起。

“倘若有这个必要,我并不介意。”

他在上周目就奉行这个敢反对就宰掉的策略,只是那时的悟拦住了他。

而如今成为诅咒师的羽取一真并不打算在这周目,继续让悟陷入坚持十年每天仅能浅眠三个小时,还要独自面对无数排挤、刁难与斥责的境地。

都当上诅咒师了,不多杀几个反对者祭天,怎么能算得上是一位优秀的诅咒师?

他在这周目是为了悟而来,也仅是为了悟而来。

无论要死掉多少人,羽取一真都根本无所谓——倘若整个咒术界都在与悟作对,那么他偏要让悟的理想成为现实。

但这话让禅院直哉听在耳朵里,整个脊背都在发凉。

死十个或者二十个高层,在那家伙的眼里也和吃饭喝水没有任何差别……!

他是真正想要颠覆整个咒术界的恐怖存在,比起曾经备受禅院家歧视与羞辱、却仅是将人打一顿后离家而去的堂兄还要恐怖一万倍!

该说唯一庆幸的地方是还有五条悟作为他的理智锚点吗……

禅院直哉根本无法想象什么样的地方才能培养出这种惊天活阎王。

而他还被完全强迫的、百分之一万不情愿的绑上了贼船!

面对这样恐怖的家伙,禅院直哉刚才在脑中打好的拒绝腹稿完全说不出口,只能底气不足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