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成了诅咒师的对方倒是轻松,在外面潇潇洒洒的给他打电话下指令,半点压力也没有!

禅院直哉感觉他整个人都快气炸了,同时又慌得要命,还得按照那个恶魔的要求,把会议内容给他窃听过来……

羊毛也不能只逮着他薅吧!?

“你这不是做到了吗,”羽取一真若无其事道,“你现在揭发我也无妨,只看你愿不愿意同样被通缉了。”

“顺带一提,你要是通缉就没用了,别来投奔我,我不收。”

当间谍的禅院直哉才是最有用的禅院直哉。

就像能接近[教祖]的夏油杰才是最有用的夏油杰一样。

哦不对,还能给他提供咒力结晶。

“…………”

羽取一真的话太过冷酷无情,令禅院直哉此刻的内心仿佛化身成一座轰隆作响的活火山,给堵得终于忍不住仰天喷火。

“不是吧,我这么辛苦帮你打探到了消息,”

又是熟悉的敢怒不敢言,禅院直哉给憋得在庭院里来回踱步,难以置信的问羽取一真,“我就没有半点酬劳吗??半点也没有???”

这么听起来确实有点不太厚道。

羽取一真想了想,对他开口:“禅院甚尔的尸体埋在我这里。”

确切地说,是埋在盘星教的后院某处,被当成天内理子的尸体处理了。

他还记得禅院直哉似乎挺崇拜禅院甚尔的,倘若对方想要,可以哪天带着麻袋来偷偷挖走,见他堂兄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