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财?复仇?被竞争对手雇佣?
这才是他们是否会成为下一个目标的关键。
但这种猜测要是在凶手尚未明晰身份之时问出来,倒显得他们畏首畏尾、做贼心虚,且毫无同僚情谊了。
此刻,忽然有人出声——“慢着,”他好似想起了什么,目光透过被烛火映照的半透纸门,朝某个方位望去。
“我知道有一人符合这个要求。”
“什么?”首座问。
“禅院家的,就是那个[天与咒缚]。”那人微微压低声音,“据说之前的星浆体被杀的关键,就是仗着他能在高专结界自由进出,连天元大人都无法察觉到他……”
“能随意进出结界,杀人没用术式而是咒具……确实很符合要求。”
“啊那人,我记得五条那小子的报告里有写。”
“但他不是已经死了?”
“不好说啊,五条说他把尸体交给那个治疗师火化了,谁知道背地里有没有做什么交易……”
“我想起来了,小井是不是之前提出了让五条在当教师的同时不得拒绝任务?”
“那小子真是胆大包天!必须要……”
“咳…恕老夫提醒,五条大人乃是我等的现任家主。”
参与会议的五条辰雄听不下去了,声音低沉的强调道。
竟敢在他面前如此妄加揣测五条家主,岂非等于在打他的老脸——何况,在场人员里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五条家的!
这老家伙,不会当他们五条家好欺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