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这两个字,他有些许迟疑,那双漂亮的苍瞳也有些不知道该将落点放在哪里似的,改为盯着墙壁上的一道略深污迹。
“只是?”
羽取一真微微偏过脑袋,没有催促他的走神。
“虽说杰只是努力表演了一年,但我也始终都在思考。”
五条悟的语速不快,将每个字都讲得极清楚。
“说到底,会造成我们需要这么做的缘由,以及杰能合理黑化叛逃的情况,不都是建立在咒术界高层无法信任之上吗。”
按照一真之前委婉对他们进行的暗示,腐朽守旧的总监部早已被渗透,多年来都在不动声色的排除异己,早已不是为保护非术师而存在的权利架构。
甚至比起拿着月薪拼死拼活的非家系术师,御三家所属的术师不仅不会被强制安排任务,被委托请求支援时,还可以拿一笔巨款级别的出场费。
“如今运行的制度太过陈腐,是无法持续下去的。”
五条悟抬眼,那双惯常灵动的雾蓝苍瞳在火烛映照的此时此刻,好似燃起了某种更炽热的、坚决的信念。
“倘若要彻底推翻这个现状、重建新的秩序,我们又缺少更多的、强大的同伴。”
“我想好了。等高专毕业以后……”
“我要成为教师。”
这个决定自五条悟的口中说出,并不令羽取一真感觉意外。
他始终都在闪闪发光着,逐渐走向28岁的自己。
即使上周目的他没能得到多少支持,踏出的每一步路依旧坚定,从未动摇。
——而他已见过那时的悟了,是可靠的、亲切的、负责的、永远都值得信赖的五条老师。
“从杰那边的情况就能看出来,高层…连同五条家在内,也绝对不会赞同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