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了,五条悟杀的。”羽取一真面不改色回道,“在[茈]的恐怖威力下,近乎尸骨无存。”
他还以为这个[教祖]十分看重伏黑甚尔,没想到对方仅是随口一问,很快便略了过去。
“这样说来,一真是此次计划能成功的关键功臣。我该如何奖励你呢?”
手机传来的声音产生些微波动,似乎在试探羽取一真的想法。
“希望您将盘星教的经营权开放给我。”
沉吟片刻,羽取一真回答道。
“盘星教插手阻止了天元同化,这是足以动摇咒术界根基的大事件,必定会招致报复——即使咒术界不会对普通团体出手,盘星教也可能会面临就此解散的结局。”
“我身为咒术师,也会被打上诅咒师的烙印,被整个咒术界追杀。”
“而您又不方便出面,这点世俗的事务也不值得您劳心。”
羽取一真的口吻坚定而沉稳,将此次大事件后续可能会发生的局势展开,娓娓道来。
“因此,我希望能自您这里得到率领盘星教的准许,对抗整个咒术界。”
酒见绫子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置信等着羽取一真——就好像听到了疯子在大言不惭。
但若是跟着他的思路去推测,却又说得不无道理。
五百年一次的大事件被盘星教阻止,倘若不会受到任何报复,能让他们继续安稳的发展下去,才是荒谬。
电话对面,许久都没有动静。
在衡量利弊吗,或许对于这个[教祖]而言,盘星教也仅是达成他计划的手段之一,是枚好用的一次性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