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内理子]开口,却迎来了对方的一声嗤笑,连那把手丨枪也被随意丢弃在一旁,在冰冷石砖上滑出巨大的声响。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伏黑甚尔抓了抓头发,面对能发动术式挡下他一枪的[星浆体],露出一个了然的神情。
“这是那个小鬼的术式?伪装的道具?”
那个[五条悟]不仅会使用咒具、始终也没有再发动术式的缘由,终于理解了。
“是谁来着,羽取一真?”伏黑甚尔拍了下脑袋,“不好意思啊,我不擅长记住男人的名字。”
“我在问你话。”
[天内理子]——不,五条悟,再开口的声线被压得低沉,带着极恐怖的怒意。
“哎呀,好可怕的表情。你想问他怎么样了是吗?”
伏黑甚尔自腹中呕出缩成团的武器库咒灵,让它好似缠绕着枝干的毛毛虫般,趴伏在自己的上半身。
而它的口中,正储藏着那些能置人于死地的咒具。
“已经被我杀了。”
——话音未落,猛烈的罡风已凭空而起,不仅摧毁了伏黑甚尔脚下的石砖,连带掀飞了身后一大片的古建筑群。
“杀了你。”
[天内理子]再抬起手时,那层模拟的外貌已逐渐褪去,显露出五条悟本身的模样。
而这一迹象,更有力地佐证了伏黑甚尔所说的——[羽取一真已死]。
“可以的话还真不想和你打啊,毕竟[星浆体]又不在这里,真是白干活了。”
伏黑甚尔飞快穿梭在呈环形层层交叠的古建筑群里,边让缠绕在身上的咒灵张嘴,释放出大量储藏在其腹中的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