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嗤笑道。

“必须要用各种手段削弱他的身体与心理状况才行, 就算用赏金钓上来的笨蛋,能做到的程度也就比普通人好上一点儿罢了。”

孔时雨:“所以, 你动用了盘星教埋下的那颗棋子?”

伏黑甚尔:“啊差不多吧,我虽然不怎么看娱乐节目,但只要随便上网搜索一下, 情报就被送到眼前了啊。”

孔时雨:“哦?”

伏黑甚尔咬着筷子含糊道:“那个叫羽取一真的,明显跟五条悟有一腿。”

孔时雨:“……”

孔时雨张大嘴,尚未抽完的半截烟掉落在地。

“哈??你从哪儿看来的消息???”

伏黑甚尔一口一个沾满酱汁与木鱼花的章鱼小丸子,腮帮子被撑得鼓鼓。

“我的眼睛啊,你在瞧不起谁呢。”

孔时雨正要反驳,但想起对方曾经那段过于丰富且混乱的感情史,瞬间又将话憋了回去,使得电话里一时呈现出某种相当诡异的安静。

“总之,你确定这样没问题?既然那个,咳,圣子,和[六眼]有一腿,你让他去暗杀[六眼],岂不是可以更加毫无防备?”

孔时雨口中这么问着,心底却清楚这种情况绝对不可能发生。

就在他前段时间见到羽取一真时,那位教祖也给了对方这个命令——而羽取一真在那时,爆发出了杀意。

从未经历过战斗的园田茂察觉不到,和杀手打过多年交道的孔时雨却感知得一清二楚。

但既然园田茂说没有异样,他自然也不可能当着教祖的面拆穿对方的说法,让那位会长大人下不来台。

毕竟,那位园田茂也是他的老顾客了嘛。

这些话孔时雨没有跟伏黑甚尔说,但后者对心理战术的使用显然早已在那些从未离他远去的厮杀中,被磨炼得更加老练与圆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