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内有人倚着门喊他怎么还在打电话,快回来继续玩,被禅院直哉摆摆手就拒绝了,甚至特意又走远了些。
而这些动静,被开着外放的羽取一真和五条悟听得一清二楚。
“来和我讲讲这个[禅院甚尔]呗,看起来不像是能正常讨论的角色啊。”
五条悟的苍瞳微微眯起,洞察力相当敏锐。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禅院直哉也不甘示弱,压低了声音回他。
“你以为我没有别的途径去查吗?反正都知道禅院家肯定有这么一个人了。”
五条悟无所谓道,“反而是你,要是被发现了在偷偷去加茂家找资料,会不会……”
禅院直哉:“???那是你们要求的!”
五条悟:“哦?证据在哪里?不是吧不是吧,堂堂禅院家的‘内定继承人’,被人发现在干坏事后,竟然要把责任推脱到五条家的下任家主这里吗?”
在这种时候,五条悟就特意将【五条家的下任家主】这几个字咬上了重音,把只是家主继承人之一的禅院直哉气得要死。
但他敢怒不敢言。
[束缚]是口头定的,又没有合同,他确实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他去加茂家找资料是被对方强迫的——他确实在这件事上干得磨磨唧唧,但有[束缚]在身,他又不能完全甩手不干。
“……禅院甚尔,是我的堂兄。”
深呼吸几次后,禅院直哉忍辱负重的出声道。
“但他是零咒力的[天与咒缚]。你知道的,在[非禅院之术师愧为术师,非术师之人愧为人]的禅院家,甚尔会受到多少冷眼与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