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笑眯眯的,过来揽住羽取一真的肩头,边把人往车里带,边用另一只手去戳他的脸。
“两个诅咒师都被你们解决了啊,了不起呢,真是超级了不起!我刚听到辅助监督给我打电话,还紧张的以为是求援信号呢,谁知道是你们大获全胜啦!”
连翘起的白毛毛都随走路一颤一颤的,仿佛在具现化的展示主人到底有多开心。
夏油杰双手揣着裤兜,目光在这两人间逡巡片刻,无奈一耸肩。
口里说着“你们”,眼睛却不离开羽取一真,简直就当他是多余的。
心底这么吐槽着,他的姿态却十分放松,唇角甚至还带着些许笑意——被转过脑袋的五条悟发现了,招手示意他也赶紧跟上啦,站在那里发什么呆。
“过一分钟不坐上来就让你自己打车回旅馆哦,杰!”
那副墨镜被推了上去,露出的苍瞳却愉快得弯起来,五条悟的咬字发音间满是揶揄。
“什么,明明悟才是与这个任务完全无关的人员吧?”
夏油杰抬腿跟了上去,呛回去的口吻同样轻快,回荡在这晚风习习的柔和夜色里。
“怎么能擅自将任务的当事人丢下,小心我回去跟夜蛾老师打你的小报告。”
“耶——我好害怕哦。”
五条悟冲夏油杰做了个鬼脸,没有半点被他的威胁怵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