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羽取一真……羽取一真全听五条悟的。
他的大脑还在捣浆糊呢。
走路都发飘。
当然,不是说他在一周目的时候,和悟没有做过更亲密的行为……
28岁的悟足够成熟, 身体也锻炼得极好——在那身宽松的纯黑外套下,起跃行走间的每一分肌理都被延展得恰到好处,线条流畅,宛若一只矫健又灵巧的雪豹。
因此,当那只漂亮的雪豹覆上来,用带着笑意的苍瞳亲昵蹭过他的唇瓣,与他交换一个沁着香甜气味的吻时,羽取一真毫无抵抗力的沦陷了。
聪慧冷静的头脑在此刻不值一提,本能与冲动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使得秒针走过的每一圈里皆如同壁炉升腾起的炽热火焰,将所有理智尽数燃烧,蒸发,仅余下最后柔软的、轻盈的一捧灰烬。
又令人心甘情愿的就此继续沉沦下去。
但那是一周目。
二周目的悟……羽取一真对此竟然感到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才好。
朦胧的暧昧在发芽,每一分与漂亮大悟更像的细节都在逐步将他吞噬,而羽取一真连拒绝都显得苍白无力。
是、是因为一周目的好感度部分继承至二周目,导致漂亮小悟从一开始就对他抱有特别高的好感度吗?
就像那些条件反射畏惧他的咒术界高层一样。
还有怕他怕得要死的禅院直哉。
昨天回去后就被对方包上创口贴的食指微动,令羽取一真开始唾弃自己此刻的心跳仍然太快。
这是二周目的悟,二周目二周目二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