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也是用自己的血在雪地里画出了偌大的[sos],好让他和伏黑惠能被搜救的直升机及时发现。

只要想起有过这么一回事,这个头就突然摇不下去了……

盯着眼前这只没有任何否认动作的黑豆柴,盯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逐渐透出一点隐晦的心虚,五条悟在心里直撇嘴。

哼,果然如此。

动作那么熟练,一看就不是第一次这么干。

是过往的经历让他早已习惯了疼痛?

亦或是没人教导过他要爱惜自己的身体,所以连带他自己也将这副身体当成工具在使用?

无论往哪个方向猜测,都是五条悟不愿意接受的。

但真相又如此赤丨裸的摆在他面前,从一点一点的行为细节里,从羽取一真偶尔透露出的自述里。

像动不动就下意识要恐吓他人这点,不也意味着对方曾经的生活环境里,只有这些方式是反复出现过的吗。

甚至连对方的脸上几乎不会出现明显的情绪波动这点,此刻也得到了再充分不过的解释。

如果要他现在也出声训斥羽取一真,那岂不是和那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人也没什么区别?

五条悟的眉心紧蹙,在思考自己应该怎么做。

想想曾经接受过的那些受伤应急处理方法……很普通的清洗、上药还有包扎,半点让人印象深刻的教训也没有,怎么可能让这只黑豆柴知道自己以后不能再犯?

不过,他记得自己在那个论坛上好像看过类似情景的短文,一些以他们为主角的虚构小故事……

两人的姿势,一时间定格住了。

五条悟半天没有再开口,令不知道自己被对方脑补出一大堆悲惨身世的羽取一真分外忐忑。

该不会……他的承认让悟更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