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恐惧,跟见到禅院甚尔比起来是截然不同的。
至少当他看见禅院甚尔的时候,不会有[再不逃命就会死]的本能冲动。
他不仅想跑,还想开着[投射咒法]跑,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里都写满了对这个黑发少年的害怕。
而五条悟, 都被这顺从无比的禅院直哉给弄得有点诧异——他竟然真的听一真的话,把姿势改成了正座耶?
“你以前见过一真?”
五条悟开口, 先问出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都快把他好奇死啦!
跪坐在草地上的禅院直哉深吸口气, 摇头, 连目光也没敢往羽取一真的方向瞄。
“从来都没见过。”
“真的?”
“真的, 连名字都是今天才听见。”禅院直哉垂头丧气,“连他姓什么都不知道。”
竟然被这个全程只听见别人喊他“一真”、姓什么都不清楚的黑发少年吓个半死……屈辱啊。
听到这个回答的五条悟抬了抬眉梢, 也不算特别意外。
“好吧,那你为什么能怕他怕成这样?”
五条悟抬手搭在羽取一真的肩头,甚至还歪过脑袋蹭了蹭,翘起的柔软白发就这样扫过羽取一真的侧脸, 好似被一把漂亮又精致的羽毛扇拂过面颊, 姿态亲昵无比。
而后者也没有半点抗拒的意思,把禅院直哉的眼角都看得微微抽搐了。
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该不会这是五条悟专门找过来整蛊他的吧??
禅院直哉转念一想不可能, 那些长老同样被吓得堪称屁滚尿流——虽然他也想用点文雅的词汇去形容这些长辈,但现状就是这么令人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