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介意再观察一段时间,先给他们判个死缓。

当羽取一真沿着那条长廊,重新回到漂亮小悟的寝殿里时,盖着毯子在睡的后者已经醒了。

他又是揉眼睛,又是躺在榻榻米上伸懒腰打呵欠,顺带格外放松的滚来滚去,连身上那件宽松的短袖衬衫都被往上带了些,露出一小截线条流畅劲瘦的腰腹。

羽取一真的黑瞳落在那上面片刻,又默默收回。

房间大的好处就在这里,随便五条悟怎么打滚也不会撞到家具。

而此刻,五条悟就是连续几个打滚——连带原本只盖着一个角的薄毯也变成了毛巾卷,把他裹得严严实实——凑近的脑袋冲着在原位置坐下的羽取一真歪了歪,直白的开口问道。

“刚才去哪里了?当心撞到那些讨厌我的老家伙们,被斥责一通喔。”

“他们怕我,不敢斥责的。”

羽取一真拿起手柄,边这么回答道。

“就算威胁他们,也只能乖乖听从。”

今天下起了大雨,五条悟就没有出门钓鱼,而是拉着他打游戏。

结果自己又不留神睡着了,正好给他出去找一趟五条辰雄的时间。

五条悟闻言失笑,抬手去戳羽取一真那张格外认真的面瘫脸。

“真敢说啊,明明是个咒术笨蛋来着。”

他没把羽取一真的这句解释放在心上,还以为对方是在一本正经的开玩笑。

主要是想一想也太奇怪啦,那些长老早已身居高位,会有被羽取一真吓到这种离奇事也就算了,怎么可能还听命于对方呢?

直到晚饭时,五条悟又不得不和五条辰雄见面,而对方堪称是和颜悦色的对他开口说话时——险些把五条悟惊到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