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啊,你这家伙想什么真是一猜就中。”
五条悟哑然片刻,手肘用力拱了下身边的这只黑豆柴。
此刻的他们都站在没有屋檐遮挡的庭院里,五条悟买来的伞正撑在二人头顶。
但羽取一真刚才在雨里待了段时间,已经让他整个人都湿透了。
发梢不断往下滴落着水珠,原本松垮的单薄衬衫也紧贴肌肤,稍微拧一拧就能出水。
除去那张依旧镇定平静的酷哥脸,无论怎么看,这副模样都相当狼狈。
“这下好了,你不仅没有养到那只心爱的小猫咪,人还淋得湿透,打不打伞都没什么区别啰。”
端详完羽取一真的五条悟弯起唇角,愉快笑意藏着在明显不过的揶揄——他依旧通身干爽,甚至连裤脚都没有被打湿。
“确实。”
羽取一真点头,正要说那伞就给五条悟撑着好了,这样一来,他也不用一直开着[无下限],太消耗精力。
——但在后半句话还没出口时,羽取一真便看见那把长柄伞被收起,好似一根拐杖般被五条悟杵在地面。
而等他惊讶的再看向五条悟,发现他也并没有撑开[无下限]术式,细密的雨水不断打在他的肩膀——连那头翘起的纯白发梢上也不能幸免,雨水浸透发丝后又快活得往下滚落,很快就在衣服上晕开了大片大片的偏深痕迹。
“你……”
羽取一真眨了下黑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五条悟这是在做什么。
“现在是夏天啦,”
五条悟笑着开口道。少年的声音轻快又愉悦,好似一段流淌在指尖的钢琴旋律。
他将一只手搭在羽取一真的肩膀上,跟对方并肩往车站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