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五条悟沉默片刻,问羽取一真。

“你觉得我们需要……嗯, 敷面膜吗?”

羽取一真断然摇头。

“完全没必要。”

游戏包装上的漂亮小悟, 和在游戏里打二周目的他,已经充分证明了这是张多么伟大的脸。

“那就不管了——”

五条悟将手机往旁边一甩, 整个人朝后仰面倒在床上,又懒洋洋滚了半圈,惯例扯过枕头来抱住。

“打游戏打游戏!”

他又高高兴兴的来喊羽取一真跟他一起玩。

正准备回自己宿舍的羽取一真脚步一顿, 从善如流拐了回来,打开电视机、分对方一个手柄,再顺势靠着床边坐下,脑袋的高度正好与趴着的五条悟一致。

五条悟懒得把游戏机在两个宿舍间搬来搬去,索性掏钱买了两部,游戏碟则各放了一部分。

而此刻,他在等游戏加载的过程中,随手拆开一个还没吃完的红豆泥团子,掰成两半,塞给羽取一真一半,自己一口塞完剩下的一半,腮帮都鼓了起来。

在做出这一连串行为时,他的眼睛还盯着屏幕,几乎没有分出太多注意力在手上。

可以说刚才纯粹是无意识动作,或者是这段时间相处下的习以为常。

而羽取一真接过那半个红豆泥团子,也极为自然的吃完了,又舔了舔沾上红豆馅的手指。

他们全程没有任何交流,就好像这些动作是一种早有定论的惯例、是无数次分享后的潜意识行为。

至于羽取一真的[不怎么吃甜食]这种话,他早在很久以前就不说了。

此刻的夕阳斜照,使窗台上那些拇指大小的瓷猫猫在床铺与地板上拉出了长长的逼真倒影,好似真有这么多只小猫活了过来,在这间房里轻盈的、神气的跳跃着,绕着二人打滚、舔毛、扑蝴蝶。

亦如那不时漏出的笑声与愉快的交谈,同样令这短暂一刻被延续得更长、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