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婆婆就是那个诅咒师,甚至是那个教祖亲自挑选,来陪他演这一出戏的反派角色。

无论羽取一真有没有正确完成那个[钱洗]仪式,咒灵都会选择夏油杰当下一个目标。

“抱歉,教祖大人没和我说这些,我还想着说来问你要怎么对付它呢。”

听到这话,羽取一真的表情不变,步伐逐渐由快变慢,直至站在她面前时,便冲夏油杰那边的方向歪了下头示意。

“你是怎么控制那只咒灵听话的,我感觉它还怪强的。搞不好都有特级了吧?”

那位老婆婆自诩她和羽取一真是同一阵营的,此刻自然也完全没有隐瞒。

“哈…我早已是残烛之火,就算想将那种东西当作式神驱使也办不到。”

她从怀里摸出一个用符咒打着结的空木盒,原本和蔼的笑容已变得诡谲而危险。

“是教祖大人赐予我的东西。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只要找到适格的容器吞下这个木盒里的咒物,就能借助这张符咒操控它。”

羽取一真的目光落在那个缠绕着条状符纸的空木盒上,又若无其事的挪开。

“不担心被别人夺去,反变成对方的力量?”

“教祖大人当然会设置有类似这种情况的保险。”

老婆婆微笑道,“只要失去了我的咒力,它就会变得静止不动,其它人可无法指挥得动它。”

“啊,不愧是那位大人。”

——羽取一真的这句话夸得毫不走心,但他原本就没什么表情,老婆婆只当这是他惯常的风格,没有察觉出丝毫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