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诅咒师安排那个主持人做的?”羽取一真在路上问道。

“差不多吧,这间演播室四处都散落着咒力残秽,应该是一直被某个诅咒师当成了提炼负面能量的场地。”

五条悟带着他奔跑在这栋大楼的长廊里,凭借着咒力残秽的踪迹在追逐目标。

“[追傩]——你大概有听过这个,是寺庙一种驱赶恶鬼的祈福仪式。古时候,有的地方会安排穷人扮演在街道上游荡的鬼,其余人则往他身上砸石头、扔豆子、撒盐,直到把'鬼'赶跑为止。”

“如此一来,他们就会认为自己获得了来年的幸福、平安和健康。恶意则全部由'鬼'来承受。”

五条悟没有再戴回墨镜,那双完全露出的苍瞳正专注地来回逡巡,口中边语速飞快的跟羽取一真解释。

“而这个节目,就是现代版本的[追傩仪式]。”

艺人变成了需要被驱逐、承载着恶意的'鬼',而观众是朝他们哈哈大笑的、砸石头撒豆子的人。

“通常来说,这样整蛊的节目也没什么。”

五条悟边跑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被他揉得皱巴巴的符纸,递给羽取一真。

“但诅咒师总能想出将情绪负面化的手段,恶意挑拨人类的内心底线,让他们做出更过分的行为。”

“这是什么?”羽取一真来回翻着看了那张画满奇怪符号的纸,还是搞不懂。

“你就当做是用来实现某种特殊效果的魔法阵吧,”

五条悟想了想,发现很难定义的他干脆利落的这么总结道。

“我刚才从观众座位底下找到的。”

这也是他刚才特意挑了那个位置坐下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