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血操术。”

出于[这个npc是不是很强]的些许谨慎心理,羽取一真先姑且顺着他的问题答道。

“哼……只是赤血操术而已啊。没想到自宪纪君过后,还有你这样继承了家传术式的术师嘛,难怪能当上家主。”

禅院直哉从怀里取出那本誊抄手札,手腕随意的带着它甩来甩去,泛黄折角的纸张相互摩擦,在会议室内发出轻微的声响。

“结果啊,你竟然会跑去找悟求婚,真的超好笑——啊拜托,你该不会认为自己只要靠脸勾搭上了悟君,就能和他们站在同等高度上了吧?”

另一只没拿手札的手指向自己的脸,禅院直哉好似在叹息,话语里却带着明明白白的嘲笑意味。

“你这样还算是男人吗?要是会被你这样的小白脸引诱成功,我看悟君的[最强术师]名号,也得让给别人来坐了吧?”

此话一出,满场死寂。

加茂乃吉以及其余几位长老,已经是倒吸一口凉气的程度了。

平时就知道这小子一贯的嚣张跋扈,总认定自己是下任家主,又有特别一级术师的实力,便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但此刻被他挑衅的对方是谁,整个高层都拿他束手无策的活阎王啊!

他该不会以为这位加茂家主与他差不多年龄,术式又是早已被御三家针对性研究透了的[赤血操术],哪怕最后闹掰打起来,自己也能稳操胜券了吧?

还是说,他认为这位加茂家主会顾及他们都在,所以就算挑衅也不会当众发怒,始终维持着家主体面?

当下会议室里的气氛已经窒息到就连咽口水,都会被嫌动静吵闹的程度了。

“让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