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面……她明明死了。”
“她明明死了,却又活着出现在了我和仁的面前。她变得相当危险,但仁很高兴,又有了刚出生的悠仁,即使我再三劝阻,他也根本不愿意放手。”
“随之而来的就是……失踪。无论她还是仁,都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眼前。”
“只有悠仁,被我带离了仙台,在小地方长大,直到快七岁才再度回到这里。”
当虎杖倭助沙哑讲述的声音低沉下去,直至结束时,病房内都仍旧保持着一种短暂的、死寂的安静。
直到虎杖悠仁发觉一直握在手里的花枝都已被捏得变了形,才恍然松开。
“爷爷……”
他用力眨了下眼睛,好似要掩去几乎要溢出的那些情绪般抬起头,正要唤出一声时,又被对方打断了。
“悠仁。”
虎杖倭助开口,本就沙哑的声音已变得愈发艰难,连每一次极为粗重的喘息,都好似能听见肺部在努力汲取氧气的痛苦。
“我没办法找到真相了,但你还可以。”
“无论香织为什么会变成那样,至少,我还有仁,都是爱着你的。”
“加茂老师,你是那边的人……如果可以的话,还请你往后,稍微照拂下悠仁这个孩子。”
虎杖倭助睁着眼睛,感受着每一次力不从心的呼吸,浑浊的视野在眼皮的缓慢眨动间,逐渐黯淡下去。
“悠仁他,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孩子……”
羽取一真站在病床前,望着这位已是风中残烛、处于弥留之际的老人——他大概是不放心唯一的孙子,才会努力撑久一点,再撑久一点吧。
他认真点头,好似交接般在床前半蹲下身体,将手放在虎杖倭助的手背上。
“嗯。”羽取一真承诺道,“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