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们都在往高阶咒灵或咒物的方向去找线索, 也不能说完全没有相似的病例, 但并不能完全对应。”

五条悟摸来一张茶几上的白纸, 动作飞快地勾勒出一个十分对称的复杂花纹, 每一次起笔都刻意似墨落在纸上,形成一种相当特别且诡谲的风格。

他将这张纸举起, 示意羽取一真看过来。

于是,羽取一真仔细端详了半晌,完全没看懂这纹样具体代表的相关含义,但也不妨碍他熟练给出一个夸夸。

“画得真棒。”

“…………”

五条悟沉默片刻, 表情看起来有点想笑, 但又忍住了。

“你还真是没有半点咒术师的思维呢。”

或许正因如此,他才会与咒术界的其他人都是如此格格不入——就和他一样。

五条悟感叹一句, 才又继续给羽取一真解释。

“我之前误认为这是一个诅咒仍在生效中的信号。至于诅咒的来源猜测嘛,那就有很多种啦,先不展开举例啰。”

他用笔点了点纸上那个用钢笔随手勾勒出来的纹样, 又在旁边画了个丑丑的咒灵脑袋,打上叉。

“但按照你的猜测,我换了种思路,先翻找相关报告记录,筛选出与津美纪状况相同的名单——嗯,之前伊地知也报告过有相似的被咒者出现,但毕竟他们都是昏迷状态,无法沟通,再加上[窗]的人手也不足,就没有花力气特意去逐一接触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