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取一真有点想笑,任由他推着上了出租车,先赶往用[六眼]就能发现的咒灵出没地。

能用这种不着痕迹、又可以把对方恶心到生理意义上吐出来的方式,好好出一口他之前在总监部那边受过的气,五条悟可真是太高兴了。

如果不是要等着前田康夫主动上门向羽取一真赔罪,他肯定会特意、亲自、上门、去拜访那位老人家,关心关心对方的身体。

顺便开心一下自己。

因此,在察觉到身旁那双始终沉静的黑瞳向他看过来时,五条悟也不吝啬于为这位已经被他划分到友人行列的青年解惑。

“别看他们昨晚那样,真的找起茬来,可是群很麻烦的老家伙哦?”

五条悟摇了摇头,用一种很无奈的口吻叹气道。

“明哲保身的蠢货、世袭的蠢货、傲慢的蠢货、以及单纯的蠢货,一大群死脑筋的保守派聚集在一起,就是你见到的所谓[总监部]了。”

羽取一真若有所思片刻,出声问道。

“你之前,经常受到他们刁难吗?”

“刁难的话,无论什么时候都有啦,反正我和他们的意见从来没有达成一致过。”

五条悟笑起来,“只要出了点什么事,我又不打算依照他们那老一套的规矩来,就会被叫过去开会吧。”

“不过,他们也只能口头找找我的茬而已,就算对我再如何不满,也做不到更多事情了。”

清楚看见羽取一真眼底明显浮现出不满的情绪,他比了个手刀的架势,半是耍帅半是安抚道。

“因为啊,我是最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