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东西虽然也不少,但跟带走的比起价钱又是天地之分。

“所以你为什么不用储物戒?”

白狐随口问道,它的储物戒分了一半的位置给徐墨阳,就算在秘境的时候没少往里面塞东西,装下小院的物件也是绰绰有余。

就这吝啬鬼的性子,怎么还能心甘情愿的留那么多东西在那边?

“要有好戏,得先搭台。”

徐墨阳笑的神神秘秘,不耐烦谜语人的云飞玉直接举起了爪子。

“在那城里盯着徐家的人不少,我留下的物件不多,一个人吞了能发一笔小财,可谁又愿意白跑一趟?”

“若是斗起来,哪方折损我们都算是出了口气;即使真的了这口气,彼此也必然留下嫌隙。”

云飞玉觉得徐墨阳笑的像偷了鸡的狐狸,让它有点想磨爪子。

“就是可怜了那房子的主家。”

白狐的话没多少情绪,比起怜悯更像是无意义的感叹。

“主家可不会吃亏。”如果他不贪心的话。

徐墨阳不是个让人吃亏的性子,在冷吃兔系列火爆的时候,他就找了房东,做出一副要在这座城市暂居的模样,在拉扯过后得到了房租上的优惠,同时一次付了几个月的租金。

按照城里的物价和他居住的时间来看,没要回来的租金足够小院里外翻修了。

如果房东按照期限收回屋子,没有牵扯其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