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说啊,要是被人听到了,还不知道怎么瞧我们呢。”

徐墨阳把差点脱口而出的“喂喂喂”给咽了下去,带着几分认真的摸摸狐狸的脑袋,他不知道妖族的风俗是什么样的,但这种话无论在什么场合,都带了几分暧昧。

“要是你喜欢的人对别人说了这种话,你的心里是什么感觉?”

徐墨阳其实并不是特别在意绯闻这种东西,以前注重距离感更多的还是为了保护女孩子,观念分裂的大唐各地习俗差异极大,有些地方真的就是碰了女孩的手,女孩就要嫁给那个人,或者自尽表示清白。

为了防止自己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背上人命官司,徐墨阳在这方面便有些敏感过度,甚至显得略微极端。

他不清楚妖界的亲近限度在哪里,但白狐是有喜欢的人的,相对于赌一把不同物种的风俗,徐墨阳宁可成为惊弓之鸟。

“你说的对,是我欠考虑了。”

白狐略略思索一下,便发现了其中的不妥当,认真的跟徐墨阳道谢后,又把不要随意口花花的规矩记在心里。

她可是有姐姐的人,怎么能对别人随意说这种话呢。

小水沟里的虾越来越少,它们似乎也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看到捕捞网过来的时候也没有在原地傻头傻脑的不动弹,而是一哄而散,但两边的水流出口早就被一人一狐堵死了,它们再怎么挣扎也跑不掉。

徐墨阳知道,云飞玉也知道,但是河虾们不知道啊,所以他们在面对捕捞网的时候依旧在各种大鹏展翅,虽然也有被捕获的,但比起没抓上来的就是九牛一毛,大大降低了捕捉数量和效率。

于是面对长脑子的虾们,徐墨阳决定来一招釜底抽薪——他比划了捕捞网的大小,然后将这条小河沟分成许多块,每两块中间用土隔开,每一块刚好够徐墨阳捞一网。

靠着这种不讲武德的战术,徐墨阳没过多久就将水沟里的青虾捞了个干净,在最后一只虾被叼进狐嘴的时候,淳淳流水转眼结冰,只是转身的功夫,一场雪已经覆盖了所有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