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的女音在下一刻发出尖锐的爆鸣,徐墨阳忍着捂耳朵的欲望,面无表情的盯着狐狸,在破放刀抵住狐狸喉咙的那一刻,大张的狐嘴猛的闭上,还了天地一片清净。
真物消音。
“冷静下来了吗?”
徐墨阳平静的问道,见狐狸泪眼朦胧的点头,才往旁边的草丛中走,用破防刀一阵打草惊蛇后,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出现又消失,他才进去摸出几枚带着奇异花纹的蛋。
“那就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墨阳从腰上把铁锅解下来,说是铁锅,其实就是一个圆柱形的薄容器,形状类似罐头瓶加了锅铲把手,铁皮很薄,属于那种往人脑袋上砸,都是铁皮上出现脑袋形状,人只受了点刮痧创伤的薄。
但再怎么样,好歹也是个能经得住火烧的容器,徐墨阳这些日子没有茹毛饮血全靠这口锅。
“这跟我没关系啊。”
狐狸有些底气不足的狡辩,一直暗戳戳的想把自己的尾巴从徐墨阳的手里解救出来,虽然它只能在徐墨阳的十米之内活动,但能拉开距离也是好的。
“呵。”
徐墨阳用单字表示了他的态度,想起那串没吃到嘴里的烤羊肉他就心头火起,他那么奢侈的撒了辣椒粉,最后却一口都没吃上,就被这玩意莫名其妙的弄到了这边,然后这狐狸还躲起来了,让他一个人上演荒野求生!
要不是这次他为了砍祝余草,把方圆十米都砍空了,这玩意还躲在角落看笑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