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阳利落的将匕首往腰后一插,见棕熊又冲过来,直接往旁边一跳,但他低估了伤病造成的影响,虽然再次险险避开掉头攻击,却扭了脚又撕裂了伤口。
虽然伤口不大,但越发浓重的血腥气明显刺激到了棕熊,野兽腥臭的口水滴落在地上,对人肉的渴望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之前的那两个小崽子的肉可嫩,连骨头嚼着都是脆的,这个大些的虽然没崽子好打,可这血比他们香多了。
徐墨阳面对这样凶戾的眼神,却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长刀,他两只手上都带着指虎,钢铁除了作为进攻的手段,也是防御的底气。
棕熊的攻击手段极为质朴,无非是一扑一压一翻滚,几个巴掌加头槌,但在庞大的体型和极其迅猛的动作加持下,单调的攻击也成了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徐墨阳只能不断的闪躲,同时抓紧一切机会用长刀给棕熊制造或轻或重的伤口。
这刀切熊跟切豆腐一样,但不代表这熊真的就是个豆腐了,都不用别的,这熊掌只要借着砍断的力道往他脑袋上一砸,他保证一砸一个不吱声——当场就晕过去,然后成为棕熊的口中餐。
所以直到现在,徐墨阳也不过给棕熊添了数十道伤口,削了三根熊指,而这一切的代价是全身的伤口几乎都崩裂了,尤其是割肉保命的左手,要不是伤到的是自己身上,徐墨阳估计得当场唱一首大风车呀吱悠悠转。
也就是徐墨阳在能行动以后特意给把每个伤口都用布条牢牢捆住,不然现在就不是浑身带血,而是成了三百六十度的花洒。
“刺啦——”
棕熊的凶性随着自己肢体的残缺彻底被激发,原本就可怕的速度更是暴涨到骇人的程度,徐墨阳一个不小心便被熊掌划破了衣物,好死不死的还在左胳膊上。
人果然不能插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