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徐墨阳的脚步随着肾上腺素的逐渐消退变得越发沉重,动作不小心慢了一拍,大腿上便多出了三道爪印,他发出一声痛呼,那狼却舔了舔指缝中的碎肉,眼睛愈发的亮了。

这么下去不行。

徐墨阳下定决心,直接冲着长刀扑了过去,狼故技重施,一爪直接冲着徐墨阳脸上抓去,徐墨阳却只是用左手护在眼前,拼着挨了这实打实的一爪子,右手终于再次握住了刀柄。

那狼低吼一声就要扑过来,徐墨阳知道自己只有这一次拔刀的机会,在右手握紧刀的瞬间便斜跃起身,两条腿就势踹在树干上,借着反作用力将长刀硬生生拔了出来,在空中挥出一个象征着生机的不完整圆。

而这个时候,狼的攻击也再次到来。

已经有些错位的左手挡住了最危险的狼嘴,但对着一同袭击上来的狼爪却无能为力了,留给徐墨阳反应的时间太短,他只来得及侧一侧脸,就感觉到没完全转过去的右脸传来一阵剧痛,相较之下眼睛的疼痛反倒没那么明显。

据说以前的医学手段中有个转移注意力止痛的方法,就是你开刀或者手上的时候很痛,就用个什么东西连到耳朵上,然后你就不会觉得之前的地方痛了,因为你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耳朵上——耳朵比原来的地方疼得多!

这比爱能止痛还不靠谱!

徐墨阳乱七八糟想的东西让他自己都有些哭笑不得,他闭上了眼睛,有些不习惯的单眼视物,迈开没怎么伤到的两条腿冲着狼追了过去。

那狼的确是个奸诈的,见徐墨阳找回了能伤它的兵器,最后一次攻击又没有起效,竟然脚底抹油就想溜,徐墨阳能让它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