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心里藏着事,晨光微熹的时候范云桥便醒了过来,轻手轻脚的用毛巾擦了脸便匆匆出了门,她手上带指虎腰上藏刀片,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倒也平平安安的把事情都做完了。
回家的时候自然遭了一番盘问,被范云桥随口糊弄过去,跟阿娘对视一眼,窦棉便知道事情做成了。
窦棉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说高兴好像也没多欢喜,可说伤心却也没几分,女儿出去的时候她跟范二郎独处了一会儿,尴尬却多过夫妻团聚的兴奋。
他们好像是一对陌生人了。
不,不对,窦棉不动声色的躲开范二郎的手,看着他有些灼热的眼神,默默修改了定语。
他看起来好像是个陌生人了。
在发现这一点的时候,窦棉惊讶的觉察到自己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松了口气,甚至在女儿冲她使眼色,告诉她一切顺利的时候,她莫名的觉得松快了许多。
可她明明没有被绳子绑住啊?
时间过得很快,范云桥跟窦棉一边要完成徐家布置的学习任务,一边要跟时不时弄出些幺蛾子的范家斗智斗勇,窦棉还要应付缠上来的范二郎,日子就这么唰唰过去,转眼便到了赶大集的日子。
这是年前的最后一个大集,按照惯例范家都会去,只是目的不同罢了,不过范云桥安排的地点很巧妙,保证在所有人分开之前事情就会发生。
“这位郎君请留步——”
这不就来了吗。
见她爹回头,再看到那张熟悉的脸,范云桥悄悄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