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富贵和女郎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倒是将徐墨阳的痛呼声掩盖了过去,见那公鸡叨了一下还要再来第二下,女郎眼疾手快的薅着鸡翅膀把鸡拎起来,随手扯下腰上的细绳,把公鸡捆了个结结实实。

黄鼠狼离得实在有些远,等到四条小短腿把它带到徐墨阳面前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徐家郎君的手套已经被取下,女郎正急匆匆的要去取药膏出来给徐墨阳涂上,被徐七郎哭笑不得的摆手拒绝。

哪里就到了这种地步呢。

徐墨阳是真没受伤,现在天冷,他身子骨也不太好,出来的时候向来是全副武装,今天骑马过来还带了手套,那鸡的爪子和嘴虽然是一等一的锋利,但要穿破手套造成见血的伤口,还要再练上一段时间。

脱了那手套,被鸡啄的地方不过是微微肿起,明明只是再不看到就要愈合的存在,结果被女郎这么大张旗鼓的一折腾,硬是让徐墨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哪里受了很严重的伤,然后因为种种原因没发现。

在确定没有这种奇葩事情发生后,徐墨阳再次坚定的拒绝了要给他上药的女郎——这跟割破手指就打车去医院住icu有什么区别?

真是尴尬他哥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被女郎的热情吓到,徐墨阳也没在这边久留,简单说了几句场面话就告辞了,女郎热情的恨不得来个十八相送,最后还是徐七郎严词拒绝,女郎才停下了脚步。只是回头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跟阳光下的泡沫一样无影无踪了。

当晚,除了日常的饮食,徐墨阳面前还多了一盘红烧鸡块。

他有些疑惑的看了喻娘子一眼,却只得到一个看不懂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