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若是碰上那种贪得无厌的,徐家也不介意把那伸出来的爪子给剁了,毕竟八面玲珑从不等同于软柿子。

两位娘子匆匆将徐墨阳带到院中,小心指挥壮汉将自家郎君放到床上,那板车的布料上便显出一个明显的人形印记,混合着土灰和血迹,看着颇有些可怖,两位娘子却视若无睹,一人给壮汉结账,一人招呼着排队的大夫进门诊治。

徐墨阳身上的衣服已经脏的不像样子,只能隐约曾经晕开过大片的血迹,可郎君身上到底伤成了什么样子,两位娘子却是不知道的。

不过她们多少有些钞能力,整个长安城的大夫能1请的都请了过来,准备让他们挨个给徐墨阳看看是什么情况,又要怎么处。

那些大夫在知道彼此的存在后,虽然有些不高兴主家对自己的不信任,却还是乖乖坐在原地排队等候,甚至每个人都带上了几名自家的徒弟子侄,做好处外伤的全套准备。

没办法,徐家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先进来的是擅长外伤的大夫,见了徐墨阳浑身灰尘的模样就眉头紧皱,一叠声的叫人送水拿布,也不急着把脉了,嚷嚷着把人先擦干净了再说。

洗是不敢洗的,怕沾了生水感染化脓。

外面一群老头老太太也不着急,徐家给他们的报酬是包天的,只要坐在这边,哪怕没轮上看诊,这份收入都是固定的,在钞能力的作用下,大家都十分平和。

况且徐家也是真的大方,虽然只能在院子外面坐着,但桌椅板凳茶水点心是一个不少,想单独去买些什么也不缺跑腿的,每个人还发了一把油纸伞,若是变天也不挨水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