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阳紧盯着肾上腺素爆发个没完绑匪,准备来个一换一,受伤的腰部就被狠狠踹了一脚,他不受控制的翻了个身,下意识的扭头看去——

他觉得已经跑了的大夫被串在长刀上,手上的树枝插进了绑匪的眼睛。

“……你……”

徐墨阳下意识的就要走过去,腰上的剧烈疼痛阻止了他站起来的动作,他只能连滚带爬挪动,兴许是耗费了太多时间,等他到了大夫身边的时候,绑匪已经断气,大夫还有一息尚存。

“我想起来了,老天终究待我不薄……大功德者……”

明明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大夫却笑的开心,自顾自的说了一堆徐墨阳听不懂的话,才扭头看向无声落泪的小郎君:

“小郎君,你带着我就能走出去了,若是有朝一日能去那……,记得将我埋进……”

徐墨阳听到了熟悉的词汇,猛的睁大了眼睛,看着大夫流血的伤口又使劲点头,大夫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身体渐渐化作白骨,眉心处却有白光汇聚,待到

“记住了,我叫祝余,是迷毂。”

说完这句话,大夫身体上的血肉便完全消失,白光凝聚的地方出现一朵花。

徐墨阳哽咽着用布条将花系在脖颈处,那花朵看似跟普通的花一模一样,却又极为坚韧,怎么晃悠都没有花瓣掉落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