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徐墨阳好像问出来了又好像没有,因为他根本感觉不到自己的嘴唇动过,但看大夫凑近的模样,应该是问出来了。
“先吃点东西再睡。”
这下徐墨阳听清了,勉强抓出一块饼子嚼进肚子,又喝了两口水便直接睡了过去,陷入黑暗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自己脚上的泡应该破了,就是不知道是水泡还是血泡。
因为大夫的认路本领时灵时不灵,徐墨阳也只能走走停停,脚上的疼痛一直没好,徐墨阳觉得八成是血肉跟脚上的布料沾在一起了,现在估计是化脓发炎了,但他就这么一双鞋,也只能等下山以后再慢慢处。
现在他脚全是肿的,鞋子被绷的很紧,脱下来估计就穿不上了。
就这么走了几天,眼看就要到出山,两人一路都没碰到人,不免放松了几分警惕。
而意外也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大夫拨开前面的树枝,冷不防跟带着长刀的匪徒打了照面,双方俱是一震,只是匪徒那边是惊喜,大夫跟徐墨阳就只剩恐惧。
“嘿嘿,果然是老天有眼。”
匪徒摸着昨晚才擦的锃亮的刀,也没多说话,直接就冲了上来,徐墨阳被刀光一晃,几乎是下意识的把大夫推了出去。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