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徐墨阳把绑腿缠好,就看到大夫那边也放下了针线,摸摸已经有些扁了的肚皮,徐墨阳有些犹豫的开口:
“是现在走,还是吃点东西再走?”
大夫青筋一跳,又看了眼徐墨阳的伤口,果断选择先吃东西。
没想到徐家郎君竟是个硬气的,这么重的伤势都没叫一声。
匆匆填饱肚子,徐墨阳就又准备背上背篓,却被大夫阻止了,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了酸痛的肩膀上可怖的伤口。
但他伤的真的没这么严重啊。
徐墨阳看着左脸写着反对右脸写着不赞成的大夫,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不停的跟大夫扯皮,试图让大夫知道他背背篓完全没问题。
“我要是真的背不动了,会停下来。”
肩膀红肿破皮是肯定的,社畜最大的工作量就是换饮水机上面的水桶,来到这边就没背过比星星重的东西,连轻体力劳动都没怎么承受过的身体骤然负重,不适应才是对的,但顶多是流点血,能表现成这个样子全靠丹药。
“我不会故意逞强,你也背不动我。”
徐墨阳并不指望自己能帮上大夫什么,但也不想拖后腿。
大夫跟徐墨阳争辩几句,确定没办法说服徐墨阳,而且面前的郎君精神还不错后,也没有强行把背篓从徐墨阳手中抢过来,只是将手上的布料折了几折,厚厚的垫在徐墨阳的肩膀上,尽最大的可能减少受伤的可能性后,才在前面继续开路。
徐墨阳看了大夫一眼,咬着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