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边也抓紧些时间,最晚冬至的时候,我就要开始卖羊绒衫了。”
看到男人这段时间的表现,温娇已经完全将男子剔除了领头人的位置,努力过但是能力不足和有能力不用完全是两个概念,不管这位郎君的目的是什么,忠诚这一点他便输的彻底。
但在把人弄走之前,该用的还是得用。
“是。”
男子对温娇的心思一无所知,多数权贵家养出来的孩子都是一身的心眼子,但温娇从小被丞相府的人宠着,完全就是一个天真的小女郎,他自觉还是能糊弄过去的。
若是以前的天真娇,没准还真的被忽悠过去了,可惜面前的人先是遭遇拐卖风波,又经历了家庭巨变,近几月更是连日的往外跑,她现在已经进化了,成了钮钴禄氏娇。男人的小心思被看的一清二楚,她只是什么都不说。
毕竟现在她也只是看好了几个领头羊候选人,而不是挑出了可以完全替代男人的对象。
不过也快了。
至少温娇觉得姜糖就是一个不错的选项,只需要丢入知识的海洋扑腾一圈,再通过几个小小的考验,替代现在的工作水平的男人还是没问题的。
“我想吃西市的胡饼了,你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