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有根毫不畏惧的跟张掌柜对视,他打小招猫逗狗不干正事,什么地方没混过,光是给那折了手脚当乞丐的小孩收尸都有好几次,张掌柜好歹有鼻子有眼是个正常人,有什么好怕的!
“……你到底要什么,赶紧说!”
张掌柜的眼睛都瞪酸了,金有根还是半分松手的意思都没有,张掌柜气的呼哧呼哧直喘气,想动手又怕被拧了身上的肉,他可是听过金有根的名声的,一个大男人打架跟小娘子一样,什么扯头发扣眼珠子踢裤/裆什么都来,弄得人家压根不敢跟他打架,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断子绝孙。
虽然自己已经有了儿子,但那一两半,呸,二两半的肉还是要用的,家里那么多如花的小妾都等着他的水壶浇灌雨露呢,要是被这小子拧了水管,他再哭都来不及。
“我要二十贯钱!”
金有根总算是听到了想听的话,也没啰嗦,当场把条件和盘托出,他不打算搞什么慢慢砍价的套路,直接把自己的底线放了出来。
“你那破店,一年能挣上一贯钱吗?”
抢钱啊?!
最后三个字没说出来,但金有根准确接收到了张掌柜的意思,他厚脸皮惯了,只要能达到目的,被奚落两句压根不痛不痒。
“我娘因为街坊的议论,病情加重了,大夫说治好要十贯钱。”
金有根黑漆漆的眼珠子盯着张掌柜,让张掌柜恍惚间看到了以前自己跑商路的时候,碰上的一只饥饿的老狼,这眼神跟那匹狼的一模一样,都是走投无路后的孤注一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