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阳就这么写了五天,从最开始的精力十足到后来的腕酸手软,白日照明靠日月,夜间光亮靠火烛,吃喝全靠两位娘子塞到嘴里的吸管吃点流食,纵使困得哈欠连天也不肯放下手中的纸笔,也不知道哪来的执念,只想着多写一个再写一个。
从最开始的细纲到后面的大纲,再到更后面的梗概和简介,徐墨阳拼尽全力抓住这次难得的机遇,拼了命的记下这些平日可望而不可得的灵感,哪怕只是片语只字。
再漫长的灵感风暴也会过去,铁打的身体也有极限,徐墨阳用抖得跟帕金森一样的手画下最后一笔歪歪扭扭的草书,大哭三声,又大笑三声,道了声:
“噫!好!我悟了!”
便跌跌撞撞出了门去不知所踪……
才怪!
徐墨阳身上根本没发生什么神神怪怪的事情,他写完了最后一个字,连句号都来不及打,手中的笔便随着手指的松开自然的滑落出来,而徐墨阳也直接栽倒在桌上睡了过去。
不过没睡多久,他就捂着肚子醒了过来,也顾不上担心的看着他的两位娘子,急匆匆的迈着小碎步就往厕所跑,甚至都不敢说话,生怕一用力就成了压倒膀胱的最后一根稻草。
“给我拿一套衣物,我身上都臭了!”
解决完必要的生问题后,徐墨阳实在是忍不住身上的酸味,探头往外面喊了一嗓子,也不等叶娘子她们回话,便打开了花洒开始边洗头边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