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沈水再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嘴里一阵苦涩的药味,阿娘不顾他的挣扎,让弟妹按住他的四肢,强行把那一碗汤药给他灌了下去。

“这是安神的汤药,徐家郎君请了大夫过来,说你被吓着了。”

把药全都灌了下去,沈母才开口,他们家不富裕,请大夫和买药的钱都是徐家郎君出的,药的数量都是有限的,若是糟蹋了,少不得要花钱粮去买。

“你被什么吓着了?”

沈母有些担心的问道,又有些止不住的好奇,她这个儿子从小胆子就大,五岁就敢一个人上山采蘑菇,十岁碰上狼群打架也不跑,爬到树上,等到狼群分出胜负以后拖回来一大条狼群没吃完的狼腿,现在居然能被吓着?

“我不知。”

沈水是真的很茫然,他记得上一刻自己好像成功造出了纸,下一刻就躺在床上喝药,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任他如何回忆都想不起来。

“那你还记得自己发疯吗?”

沈母小心翼翼的问道,却只看到儿子茫然的眼神,沈母不解其意,只是将这段时间沈水身上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就看到儿子的眼中逐渐出现几分绝望。

“阿火也看到了?”

沈水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反应过来的时候从脸红到了脖子,但一想到刚刚沈母说的沈水发疯记,看到沈母恍然大悟的眼神,只觉得生无可恋。

“没事没事,实在不行多出些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