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当时卫家一跳三丈高的样子,两位娘子也收敛了笑意,她们在来长安的路上就开始试着做生意,因为随时要走雇的都是短工,也没觉得有多少麻烦,结果让卫家给了她们当头一棒。

“现在我们找些合作的,都要看看周围有没有这种胡搅蛮缠的人家。”

秦娘子更是苦笑着说道,她们现在也算是渐渐做大了,这种人也不是得罪不起,但就像是她们郎君说的,这些人纯属癞蛤蟆趴在鞋面上——不咬人膈应人。

“寡妇村也不是没有不好惹的,但村长管得住。”

叶娘子跟着说了一句,养猪场的投入实在是有些大,她最近也都跟着东奔西跑瞧了不少村子,也就寡妇村最平静,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多是女人的缘故。

“而且她们对外面也够凶,镇得住。”

她们村长当年是跟着丈夫服兵役去的,大军在前面走,她揣着干粮一路跟,硬是走到了边境,也曾参与过城墙保卫战,手上拿过长刀沾过热血,可惜那丈夫是个没良心的,在军中立功当了个小头目就要跟村长和离,结果还没来得及写和离书,自己就死在了战场上。

村长接收了他所有的遗产,大半换了银钱小半换了粮食,雇了辆车揣着把刀又从边境走回了长安,随着村里还能喘气的男人一个个被拉去战场,她在村中的话语权也越来越重,在村子基本成为寡妇村的时候,她名正言顺的当了村长,大小事情都归她处。

也就是有这么个能人在,寡妇村在这几年才没怎么少人。

“要是没什么大问题,就这个村吧。”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