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在。”
手上突然传来动物毛发的光滑触感,李娘子低头才发现,是昭昭努力的把脑袋伸了过来,不管小女郎变成了什么样子,始终都是她的小主人。
“嗯,昭昭在。”
李娘子露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利落的用麻绳把这些人捆起来,这村里的人从出生就带着罪孽,真正干净的人除了她都死光了。
若不是昭昭找过来,李娘子还真不知道,她那个喝酒赌钱还打人的丈夫,居然是村里第二干净的人,老实挣钱存彩礼,手上没有带人命,这明明是娶妻最基本的要求,在这里却成了异类。
那些壮年男子想要挣扎逃跑,甚至对李娘子动手,但他们大口吃肉的太痛快,刚出茅房又转身进去,几次下来差点脚一滑栽到粪坑里,最后几乎是爬出来的,被李娘子轻易捆成了粽子。
其中邓大伯最为惨烈,因为走路都费劲,所以在其他人可能冲厕所狂奔的时候,他成功把自己活成了原地喷射战士。
李娘子的审判方法其实非常简单粗暴,手上有人命的,那就用自己的命来赔偿;对娘子们用强的,那就没收作案工具,然后跟前者一样的下场;拐卖人口的,罪名同上……昭昭能闻到每个人血脉中的罪孽,李娘子并不担心自己会判断错误。
这么一番判定下来,除了不会走路的婴孩,几乎没有能活下来的。
“昭昭,你冷不冷?”
李娘子笑眯眯的问道,她嫁过来其实还不到一年,邓家郎君把她娶进门,不过两月肚子便有了喜讯,于是她安心的在家做些家务,菜地喂喂鸡鸭,很少出去串门。
等到肚子里的孩子五个月大的时候,邓家郎君染上了一身坏毛病,钱也不给了,她只能靠着原来的积蓄勉强支撑,再然后,就是夫死子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