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厉五娘手足无措的模样,叶娘子也没有多说什么,简单的瞧了瞧猪崽,确定精神神活泼泼没生病的样子,便驾着驴车走了,人影刚刚消失在拐角,厉五娘就飞快的关了门,从房间里拿出一根柳树枝,放到嘴里嚼了起来。

衣服之前在路上就过了,出去倒也不算丢人,但她来了以后急着干活,还没刷牙!

“还好有口罩。”

清洁的差不多了,厉五娘把柳树枝拿出来,喝了口水漱掉嘴巴里古怪的,一脸庆幸的开口。

口罩,yyds。

猪喂饱了,她也总算是有把自己喂饱的时间了。

厉五娘把洗漱用品放回原位,把木盒打开,鸡肉粟米粥的味道一下就出来了,她也没有多耽搁,咕咚咕咚没两下就下去大半碗,叶娘子这边用料都挺实在,厉五娘吃到了好几颗指甲大小的鸡肉,没有骨头的那种。

“好吃。”

厉五娘摸摸肚子,恋恋不舍的把剩下小半碗倒进了陶碗中,早上和中午的饭食是不准带回家的,吃不完就只能倒了喂猪,厉五娘这边的伙食都是单独送过来,第一天的时候没有经验,定时收餐具的时候没吃完也没法藏,只能泪汪汪的看着剩粥喂猪。

这个印象实在是太过深刻,所以在第一天拿到工钱以后,厉五娘就买了个粗瓷碗放到这边,吃不完就先倒进碗里,忙活一阵肚子就又能塞下去了。

吃完粥,稍稍坐了一会儿,厉五娘便又忙活起来,这些猪崽子个顶个的能吃,一餐下来存着的水用的就剩一个底,厉五娘得乘着它们吃饱了的时候赶紧挑水,不然回头煮猪食的时候肯定忙的焦头烂额。